esp;&esp;「墨玄,你……」
&esp;&esp;她的话再次被吞没,这次是被他狂暴而灼热的吻。这个吻带着战场归来的血腥与硝烟气息,混杂着多日未见的思念与压抑的欲望,凶狠地掠夺她口中的每一寸柔软。
&esp;&esp;他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吮吻。甲胄的金属边缘磨蹭着她的肌肤,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esp;&esp;乐安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呜」声。她柔软的身体在他钢铁般的怀抱中显得如此纤细无助,只能被迫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占有欲的亲密。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逃,只能仰起头,更深地承受这个吻。
&esp;&esp;唇分之际,两人之间牵起一缕暧昧的银丝。乐安大口地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眸中满是水光与迷离。她看着墨玄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欲与疲惫。
&esp;&esp;「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来找你?」他问。
&esp;&esp;乐安微怔:「你是说褚翊?」
&esp;&esp;墨玄神色一沉:「果然。」
&esp;&esp;她不明所以:「他怎么了?」
&esp;&esp;「被肃阴会下蛊。」墨玄语声低冷,「是他自找的。」
&esp;&esp;乐安心头一震:「他明明是为了提醒我们才……」
&esp;&esp;「这样的提醒,谁知是真是假?」墨玄伸手扣住她的肩,「他身上有蛊毒,已经被人控制。你若再接近他,很可能被利用。」
&esp;&esp;她张口欲辩,却对上他那双满是阴霾的眼,只能低下头。
&esp;&esp;「我会处理他的事。」墨玄补了一句。
&esp;&esp;次日,褚翊再度出现在宫中。
&esp;&esp;他一身素衣,面色苍白,步履虚浮。见到乐安时,强撑着笑容,却掩不住眼底的红。
&esp;&esp;「我来,是想说……」
&esp;&esp;话未完,墨玄从侧门而入,声音如霜:「你不该出迎阳馆。」
&esp;&esp;褚翊抬眼看他,那笑意里多了几分无奈:「将军好大的气势。可我若不来,恐怕连话都没机会说。」
&esp;&esp;乐安上前一步:「他……」
&esp;&esp;墨玄沉声打断:「他不该见你。」
&esp;&esp;空气在瞬间紧绷。褚翊神情挣扎,喉间似有什么涌出,他咳出一口黑血,倒在台阶前。
&esp;&esp;乐安惊呼,欲上前,被墨玄伸臂拦下。
&esp;&esp;「别靠近。」墨玄低声道,「是蛊毒发作。」
&esp;&esp;褚翊抬头,目光朦胧:「你若信我……别让他们动周砚骁……」
&esp;&esp;话音断裂,他身子颤了颤,晕了过去。
&esp;&esp;乐安怔怔地看着他,胸口一阵发紧。
&esp;&esp;墨玄吩咐人将褚翊抬回迎阳馆,神色不动:「他不会死,但活着比死难。」
&esp;&esp;那夜,宫中风声四起。
&esp;&esp;御史台上有人上奏,玄虎军疑有叛变,周砚骁为首,墨玄纵容不报。
&esp;&esp;短短两日,谣言便传遍京中。有人说墨玄拥兵自重,有人说周家遗孤图谋不轨,还有人暗嘲公主府的男人们各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