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来形容了。
一个赛砒霜，一个是解药。
这顿饭主要是谈生意，吃东西倒是次要的。
而且，虞鲸鲸本人的性格也不喜欢在这样的餐厅里规规矩矩的坐着小口小口的吃。
煎牛排比得上红酒炖牛肉香吗？
再不然土豆炖牛腩也行！
确定了合作关系，虞鲸鲸就让人拟好了和番茄视频的合作书，又把请导师和海选的事情交给了宋青国。
毕竟他在这一行有人脉有人情，哪怕是从虞鲸鲸外公手上得来的也比虞鲸鲸自己出去跑来得快。
谁让那些人也只会认宋青国，而不是初出茅庐的虞鲸鲸。
“小于呀，公司部门重新整合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手上一堆事情分派下去后，虞鲸鲸这才想起来自己要培养当好（苦）帮（力）手的小于同学。
于震眼下一片乌青，脸色都白了好几分，活像是被女妖精吸了阳气的书生。
之前从虞鲸鲸办公室搬回去的半米高文件，此时就只有薄薄的一份回到虞鲸鲸的手上。
虞鲸鲸挑着眉，兴奋的打开文件夹。
越看，眼里的兴奋就越足。
最后放下文件的时候，甚至都满意的喟叹道：“小于呀，你是这个！”
竖起一根大拇指，圆润莹白的指尖还俏皮的动了动。
于震也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回应，他已经累到不想动脸上的任何一块肌肉。
一张晚娘脸都快变成死人脸了。
“公司部门已经重新整合，平级调动的薪资福利不变，升职或者降职的有改动。不过因为降职了几个管理的原因，他们都辞职了，所以现在有些部门还有空缺。我已经让人事部门在网上挂了招聘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