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的他还在抓头皮的想着怎么免费蹭个热度，不花钱的那种。
谁能想到半年后他会在老板的办公室里苦口婆心的劝老板从热搜榜上下来？
高处不胜寒啊虞总！
“我缺！”虞鲸鲸一本正经的看着于震，“我打算趁着这波流量，去训练营做个直播突击检查。还有，我让你安排的工作人员安排了没有？有没有给江风扬安排来的练习生春风般的温暖？”
面对充满工作热情的老板，于震只能内心叹气，乖乖的给老板打工！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
“其实想要把她们签过来不是不可能的。根据现在调查到的结果看，褚梦然至少是有点动摇的。”
于震毕竟是在这一行做了好些年的，知道一些公司的规矩。
只是他没想到，江风扬的公司会苛刻到那个程度！
“褚梦然身高一米六五，体重只有八十斤。而且就算是这样，褚梦然的经纪人也会反复说她胖。一公的结果已经出来了，褚梦然是第一名，但就算是这样，工作人员也撞见了褚梦然的经纪人在后台责骂她音不准，动作不到位……”
于震说着叹了口气，他也挺心疼那个小姑娘的。
才十八岁，人都要瘦成一张纸了，还要被经纪人说胖。
听于震说完，虞鲸鲸瞪圆了眼睛，忍不住道：“我了个去，他们搞pua啊！”
“pua？”于震满脸疑惑。
“先别管意思……”虞鲸鲸皱着眉，让于震把这段时间录制天行娱乐旗下的几个练习生部分都发过来。
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快速看完后，虞鲸鲸沉着脸把于震和宋青国都叫到了办公室。
“褚梦然的情况很不一样，还有和褚梦然同宿舍的俞菲菲，她也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