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颖，全都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离虞鲸鲸最近的于震甚至做出了掏耳朵这样的动作，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鲸鲸啊，这个……童星不是那么好签约的。”宋青国搓搓手，有点为难的说：“培养童星花费的时间精力多，压力还大……”
“考大学？！！”
国内有专门签约童星的公司，但人家都是背靠着大影视公司的。
可就算是这样，这些公司也不会签约太多小孩子。
就算签，那也是签年纪小的。
放电视剧里还能演一演主角的小时候，还能接童装代言。
小朋友的嗓音也好听，唱歌什么的完全没问题。
可初中生……初中生不是正在发育，就是在变声。
就算没有，可离发育也没几年了。
签约这个年纪的小孩子，万一发育的时候没有往好的方向发展，那不是砸手里了？
“合适吗？认真的？”于震想来宠辱不惊的性子都忍不住反复询问。
“合适呀，我认真的。”
虞鲸鲸双手交叠放在会议桌上，猫儿眼上翘，说话的时候最后一个音调习惯性的向上。
“养成系，听说过没有？”
如果要正儿八经的说，虞鲸鲸是不喜欢这个世界的饭圈文化的。
饭圈被资本裹挟，不少真心为了偶像的小粉丝，早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一些黑心资本手中的刀。
但又必须承认，饭圈的购买力和反应速度，的确是让不少经纪公司和团队在营销的时候工作都轻松了。
“女友粉很强，对不对？不过还有一种粉丝，叫妈妈粉！”
虞鲸鲸倒不是想着要培养小孩子去割韭菜，但是在吸引人这件事情上，同一种条件之下，孩子的确是要比成年人更让人容易产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