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总，有一件事情你可能弄错了。”陆时晏这下也明白，为什么虞鲸鲸在经济方面一直和他区分得很开的原因。
如果不是全息技术项目必须高度保密，陆时晏真的很想现在就向全世界说明白，他和虞鲸鲸，一直都是相辅相成的关系，从来都不是附属关系。
“什么？”
“你如果真的要解决，也是去找鲸鲸，而不是找我。我并不能代替她在这件事情上做决定。”陆时晏对聂海华没什么好印象。
航通选择出国的那段时间，其实是完全没必要的。
只是聂海华当时有个项目需要和国外企业合作，他认为种花国人的身份是他跟其他公司竞争的短处，便立刻放弃了种花国国籍，投入了漂亮国怀抱。
这些年，聂海华在海外也没少以自己是漂亮国人的身份炫耀，并且竞争一些项目。
甚至，聂海华用这样的手段抢走了不少种花国企业的项目。
这样的人，陆时晏连说话都不想说。
“当然，就算是我可以，我也不愿意。”陆时晏对聂倩说的那些失智发言，不能说理解，但也不至于太恶心。
他在国外没少见这样的年轻人。
他们出于一个三观还没有定性的年纪，加上聂倩很小就出国。
要说她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漂亮国人，也可以。
人家早就不认种花国了。
可聂海华不一样。
要知道，航通的前身是国营大厂。是聂海华利用长辈的关系，以极低的价格买下来的资产。
买下之后，聂海华也没少享受到种花国为了发展经济为各行各业提供的便利和保护。
有了一定基础后，聂海华带着航通一起出国。
不仅聂海华成了漂亮国人，航通如今主要持股的几个大股东，除了聂海华，还有一家国外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