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树屋有过之而无不及。
怀榆瞬间觉得好心酸。
要是早点把狂彪挪下山来,又或者早点跟蔷薇关系紧密一点,自己就不用哼哧哼哧又扛树干又拽树叶地盖树屋了……
那段日子她过得多苦啊!
不过很快,这痛苦又转移到狂彪身上——明明只是弯了身子,可它仿佛真地感受到了疼痛,此刻骂骂咧咧的声音很快就带出了哭腔:
“你、你别以为你了不起,等我再长两百年,我比你还了不起!”
“呜呜呜……不许用你的异能扎我!”
“你拽我干嘛?你是不是看我长得太直溜,不顺眼,嫉妒了……”
竹林隧道
狂彪的哀怨震耳欲聋。
怀榆是不太懂他们变异植物之间是怎么感知疼痛的,但狂彪显然已经从恋爱脑变成了哭唧唧的小孩儿,一想到他才只有八岁(包括正常的那两年),怀榆又忍不住叹口气。
但——
蔷薇走廊是为了给自己出气才去教训狂彪的,她现在不可以求情!这样会让蔷薇走廊伤心的!
于是只好在那里站着。
但,蔷薇走廊显然很有分寸。
就像她一开始把不服气的狂彪打服气一样,现在将它压制成圆满的c型,成了一个隐蔽的竹林隧道后,身上的尖刺就都收了下去。
狂彪瞬间就不叫了。
没了疼痛,区区外围两排竹子被压弯了腰,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它抖了抖枝叶,本想再放点狠话,但看看那头儿身上还缠绕着的枝条,又哼哼哧哧憋回去了。
而怀榆瞅准时机,终于拿捏出狐假虎威的感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