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魔法师觉得血流得太慢,又拿起匕首划开一点破口时,他也只是沉默。
一百毫升——两百毫升——三百毫升。
虽然已经够了,秦月琅觉得再多一些比较好,只是为了自己作为普通人的身体健康,她停下来,将白色衣带重新缠上手腕。
锡箔纸导热良好,她托起盒子时甚至触到一丝余温。
她将盒子递给了杰森。
在温血中,杰森看到了自己鲜红的倒影。
他不讨厌血,不论是在犯罪巷残喘求生,还是飞翔在哥谭永远阴霾的夜空,他学习感知血的气味、感受可知与不可知的一切罪恶,这是他生存与生活的方式。
在他放下空盒子时,秦月琅问:“和一般的血有什么区别吗?”
他被问住了。
他茫然地开口,声带仿佛不受控制:“好像甜一些。”
秦月琅笑了。
点漆的凤眼眯起来的时候显得惑人,而她笑音清澈,仍带孩子般的无邪。
这是杰森第一次看到秦月琅露出笑容,可他无法分辨她眼睛里是快乐,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她收好盒子,转身去抱拿进来的古琴,边道:“我们还得待上一会儿,看看你身体的反应。”
杰森看着她的动作:“你还要演奏吗?”
秦月琅轻轻用右手挑起一个音:“不……我可惜无法将这张琴带走。”
“刺客联盟不会把乐器当作宝贝。”
秦月琅当作没听出杰森语气中的讽刺,答:“这是西瓦夫人的。”
“那你要小心了,据说她是世界上最强的武术大师。”杰森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并不真正将西瓦夫人放在眼里。
“我见过她,能感觉出来。但有些时候,魔法总比武术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