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我啊?你没毛病吧?”刀疤男不耐烦地说道,“赶紧的说赔多少钱,我还忙着呢。”
这时有个警察拿着调解协议走了进来,“陆清清,你看下这个协议,你要同意调解的话,签个字你就可以走了。”
“我不同意调解,我现在指认他是殴打陆海州那个案子的主犯,请你们调查核实他的身份。”
“你说陆海州那个案子?那两个人都招认了,就两个人干的,没有同伙。”警察突然改口道。
“不可能,我弟弟说是三个人。”陆清清争辩道。
“你弟弟大概是看错了,真的就两个人,没有第三个人。你要不认可,可以去查看笔录,现在那两个人都移送起诉了。”
“不可能,我弟弟不会记错,前两天你们还给我打电话,说下巴有刀疤这个人是杀人在逃犯,让我看见他就报警呢。”
“杀人在逃?不会吧,我们核实了他的身份,有前科,但是都已经处理过了,你放心,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
听警察这么说,陆清清也没什么可说的,但她还是拒绝在调解协议书上签字,坚持要验伤,并依法处理刀疤男。
但派出所说陆清清只是被拽了一下头发,构不成伤害,而且事出有因,也不全是对方的责任,总之无法处理刀疤男。
陆清清生气也没用,只好离开。
在派出所的门口,刀疤男拦住陆清清。
“实话告诉你,你弟弟的腿就是我让人打残废的,你有本事让警察抓我啊,小丫头片子,你要是再敢找我麻烦,老子连他剩那条腿也给弄残了。”
“真的是你!”陆清清眯着眼瞪着刀疤男,突然她一巴掌狠狠甩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