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放赐,同时心中更加的害怕,每到大护法愤怒之时,总会有人遭殃,为了那遭殃之人不是自己,傅德海只有谨言慎行。
而大护法的确是愤怒到了极致,从开始得知傅博还活着的时候,地狱教就一直没有放弃追杀,可是每次派出去的人,都无疑是命送黄泉,那可都是教中精英,培养起来甚为艰难,更重要的是每次任务失败,他都要承受巨大的压力。
教主的实力,这大护法深知厉害,如果教主愤怒,那么他的命是否能够保住,那还是两说,而这一切都归功于傅德海,如果不是当时他大意的话,那么今日的后患又怎么会存在呢?
如果照这样下去的话,任由傅博成长,那么总有一天,傅博将会攻回傅家庄,到那时,教主计划的一切,将会泡汤,到那时教主愤怒起来,他们谁都别想活命。
大护法越想越是愤怒,随手一挥,一道黑色能量直接打到傅德海的胸口,将傅德海打出数十米,直接从墙穿透,傅德海萎缩在地,喷出数口鲜血,眼神之中充满了惧怕,他知道,这还是大护法手下留情,要不然自己此时已经成为一具尸体。
“你给我听好了,在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在问不出族长之匙的下落,我就让你尝尝噬魂的滋味。”大护法愤怒的说道,随后便从原地消失。
看着大护法愤怒的离开,傅德海呆住了,他知道大护法绝不是在开玩笑,如果自己在一个月内还是问不出所以然来,那么自己的小命就真的交代了。
可是那傅海龙宁死都不开口,两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什么酷刑都已经用过,就是撬不开那老头子的嘴,而现在大护法却只给他一月的时间,这怎么可能办到呢?
此时的傅德海已经忘记了身体上的伤痛,如果问不出族长之匙的下落,那丢的就是自己的命,那和自己身上这点伤痛根本不算什么,此时的他,只想着用什么办法,才能让傅海龙张开嘴。
阴暗潮湿是这间地窖的最大特点,这地窖离傅德海的房间不远,自从他得到庄主之后,便命人挖了此地窖,为的就是关押傅海龙,这个地窖没有几人知道,甚至连那大护法都不知道有这个地窖的存在。
当然了,挖这地窖之人都被傅德海抹杀,为了就是不让那些人泄露了秘密,同时在地窖内又设了一些隐匿气息的法阵,只要修为不是太高深的话,或者不仔细探寻,根本不知道这里还会有一个地窖的存在。
傅德海这样做也是为了保全自己性命,和那大护法接触的时间多了,对他的脾气秉性自然也就了解,虽然傅海龙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但是他却是唯一知道族长之匙下落的人,只有这点存在,只要让他不死,那么就是他最好的保命符。
现在看那大护法的模样,这个保命符很有可能失去了效应,傅海龙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哪怕在这一个月中,问出一点关于族长之匙的下落,那么自己的这条命就有机会保住。
夜已深,一弯明月高挂天空,傅德海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勉强的恢复了自己的伤势,出了房门,见四下无人,几个跳跃来到一个墙角处,便消失了身影。
而此时的他却是已经进入了这阴暗潮湿的地窖之内,这地窖只有二十几平米,墙壁打磨的很是光滑,并且用最坚硬的黑石铁砌成,上面刻画着奇异的符文,应该是便是那隐藏气息的法阵。
在中央地带,一个满头蓬发的老者,被锁链高高的掉起,他的琵琶骨已经被铁爪穿痛,衣服破烂不堪,上面血迹斑斑,模样甚为凄惨。
“老家伙,你何必要这么倔呢,你如果告诉我族长之匙的下落,又怎么会承受非人的摧残呢”傅德海看着这个老者微笑的说道,只是那微笑看上去却甚为的残忍。
“哼……,不需要你猫哭耗子,还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了,我傅海龙要是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