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氏见李瑁轰她出去,缩着头解释道。
李瑁显然已经不耐烦王氏的表现了,瞥了她一眼,再次问道:“怎么,本王做事还需要向你解释吗?”
“老奴不敢。”王氏面有畏色,老老实实地出去了。
王氏走后,李瑁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华公主,重声问道:“告诉阿兄,你为什么要出家,你这样做,让阿兄怎么跟九泉之下的母妃交代。”
太华公主委屈巴巴地跪在地上闷了半天一声不吭,倒是是一旁的江采萍替她解释了起来:“寿王殿下息怒,公主出家并非为了一时贪玩,而是为了殿下。”
“为了我?”李瑁脸上露出满脸的疑惑。
江采萍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李瑁:“殿下志向高远,在朝中自然树敌极多,此次有人借助公主的婚事来算计殿下,这一次虽然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难道殿下每次都能帮助公主逢凶化吉吗?”
李瑁看着江采萍如星辰般灵秀闪耀的双眼,无奈叹道:“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江采萍接上道:“所以公主与其在宫中遭人算计,拿着公主的婚事做文章,不如让公主暂时让出宫,一来可压下今日关于公主的不利传闻,二来殿下也不必在为公主分心。”
这时太华公主也忽然抬头看着李瑁,语气坚定地说道:“阿兄之志亦是母妃和阿姊生平所愿,婉儿力有不及,不能在朝堂上为阿兄发声,就让婉儿已自己的方式帮助阿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