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国内已经试过绝食自杀这一套了,现在竟然还在认为那些人会因为心疼担心而放他回去。
刚刚认识jan的时候,是林云起生活最拮据的一段时间。如他所愿,除了学费外,沈家断了对他所有的经济支持。他拿着留学生签证,只能在中餐厅打黑工,送外卖,后来被不怀好意人举报了,连这样的工作也丢了,他只好去给经济条件比较好的留学生做饭,收取一些上门服务费。
林云起让jan在墓园附近的花店停车,下车买了束花又买了个盆栽,jan帮他打开后备箱,“上坟送花我能理解,还有送盆栽的习俗吗?”
“关你屁事。”
“那这束花是替我买的吗?”
“没有,你要送的话自己买。”
“还是和以前一样小气。”jan只好喊花店老板再帮他包一束白菊。
整个墓园依山而建,此时不是常规的祭扫时节,墓园里没什么人,沈明轩的墓碑并不难找,位置在最高处,附近摆满了鲜花,林云起将花束放下,鞠了三躬,没打算停留。
“那你那盆栽准备放哪儿?”
林云起不答,只往一个角落里面走。
他们出发的本来就晚,再买了花,现在天已经开始暗了,jan说:“你要是要带回家,应该回去时候再买,带着来这儿转了一圈,再带回去不好吧。”
林云起走到一个角落的位置停下了脚步,将那盆桂花盆栽轻轻地放在了地上,这个季节四季桂已经进入了休眠期,再开要明年了。
他转过头对jan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欢迎莅临我的坟墓。”
jan看着墓碑上的名字愣住了,所有俏皮话都卡在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