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炎正盯着我。
“嗯?”
他偏了偏头:“我问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就是……”我打量他几眼,“突然想看你打球了。”
傅炎的嘴角很快不自觉扬起了一些弧度,语气里带着自得:“想看我打球还不容易,一会儿就——”
我本来认真听着,谁知道他却突然戛然而止了,打着什么算盘似的沉吟了片刻,轻咳两声:“你要想看,可以先预约。”
“还得预约?”我眯眼,“难不成,还有人排在我前面?”
傅炎猝不及防一顿:“啊?”
我一切尽在不言中地耸耸肩,没说话。
他反应了一会儿,很快否认道:“没有。”
我依然用故作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其实没有别的意思的,只是想要调节一下他的心情。
这个打趣的流程对我来说很轻车熟路,因为我和岳敏就时常这样瞎扯淡,扯着扯着就开始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所以我没想到,傅炎居然在我的反应下再次着急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人倒是真不经逗,我便打算迅速安抚一下,谁知道还没开口,他就语出惊人。
“你怎么能污蔑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在哪呢?
傅炎的语气实在认真,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却还是说道:“我知道。”
他这种情绪带来的一种异样感觉在我心里蔓延,我没忍住疑惑地问:“你怎么这么小题大做?”
傅炎听完后,脸上又浮现出了刚才见面时那种很恍惚的表情。像是想到了什么,却又抽离不出来。
该不会是太疲劳了吧?可我们拢共也没走几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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