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撇嘴:“我说你大多数时候,谁说你对我了。”
傅炎垂下眼睛,轻声嘀咕了一句:“可就算对你不一样,你不还是很怕我。”
这不服气的委屈样,是又在算旧账了。虽然我觉得自己不算理亏,可要跟傅炎讲道理,现在已经很没有必要。
我干脆支楞起来:“那你说我该不该怕你?你记不记得你站在窗台拿生命威胁过我?”
当时他站在教室的窗外,一点防护措施都没有,我现在仍是不敢想,如果我没有去找他,如果没有找到他,他会怎么样。
这件事还真是想起就很不爽。
傅炎好像很快就回忆起了这件事,又或许是早就想要把这件事拿出来说了,有些激动:“可那天我们吵架了,你凶我凶得很厉害。你还说了很多很讨厌的话。”
他的眼眶渐渐红了,翻起了一股很突然的情绪,搅得我也有点突然的不平静。
我其实不想在这件事上跟他争论的,但也不希望他觉得我是妥协了,便说:“这就是你威胁我的原因?你知不知道这会给我留下多大的阴影?”
这些话我是很认真地在讲给他听,不带一点玩笑的成分。
这是我那时候的心情,也是我这么多年仍然记忆犹新的东西,甚至不得不承认,也确实总是唤起我对傅炎的惧怕。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严肃了,傅炎看了我一阵子,然后说道:“对不起……”
我沉默下来。
倒也不是想要傅炎的道歉,因为究其本源,还是他的病。
“原来是因为这个。”傅炎低下头,手又没轻没重地用力了,“我一直不太确定你为什么要赶我走,现在好像知道了。”
≈lt;a href=&ot;&ot; title=&ot;&ot;tart=&ot;_bnk&ot;≈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