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拎着葡萄,坐在离陆明朝不远处的大椅子上。
谢如安的神情有些恍惚,他好像有些记不清记忆里的葡萄是什么味道了。
或许,他从来都没有不担惊受怕真正坦然平静的品尝过葡萄的味道。
谢如安扯下一粒葡萄,放在嘴里,闭上眼睛,仔仔细细的感受牙齿刺破薄皮酸甜的汁水四溢在唇齿喉腔的感觉。
原来,细嚼慢咽吃葡萄是这样的。
“我可以先叫你陆娘亲吗?”
谢如安一连吃了三粒葡萄,确信自己记住了葡萄的味道,蓦地侧身,看向慵懒随意靠在椅背上的陆明朝。
陆明朝抬眸“可以。”
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
不是吗?
“陆娘亲。”谢如安的声音里少了些许胆怯,多了几分雀跃。
“如安。”陆明朝眉目弯弯。
岁月静好。
“明朝,我想与你谈谈。”良久,谢砚终是先开了口。
陆明朝颔首,合上手中的书卷“如安,先带着静宜去你屋里好不好?”
“陆娘亲跟你爹爹有话要聊。”
谢如安乖巧的点点头,给闷头啃桃子的谢静宜整理好袄子,兄妹俩手牵手,就往外走去。
在即将跨过门槛前,谢如安停下脚步,转头“爹,不要欺负陆娘亲。”
谢砚:……
他看着很像喜欢欺负人的样子吗?
尤其是,明朝!
“爹是不会欺负你陆娘亲的!”
屋里,只剩下陆明朝与谢砚二人。
“你是想问那些瓜果的事情?”陆明朝的性子注定了她学不来含含糊糊。
谢砚先是点头,又忙解释“我不是想窥探你的秘密。”
“我是想告诉你,以后在外人面前,这些事情都可以往我身上推,反正我时常不是在深山老林就是长途跋涉来往各地,偶然寻到些稀奇古怪违背时令的东西也不是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