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静宜呼气,慢慢咀嚼,然后眼睛亮亮“娘亲,好吃好吃。”
陆明朝笑眯了眼睛。
谢砚抬手用勺子给陆明朝斟满了煮好的酒,酒水荡漾,粼粼波光。
嗯,他们这是围炉煮酒。
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有热酒,有炭烤水果,陆明朝的馋虫就彻底被勾了出来。
“阿砚,你想吃烤肉吗?”
谢砚的声音里噙着深深的笑意,升腾不息的水气里,那张脸分外的柔和,有了几分谦谦君子的温润如玉。
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可真好看啊。
陆明朝抿了口杯中的酒水,心想,这酒劲也太多了,竟觉得阿砚又好看了。
“阿砚,想不想吃?”陆明朝见谢砚笑而不语,摇摇脑袋,再一次重复。
谢静宜很捧场“娘亲娘亲,您问三宝啊,三宝想吃。”
“可是娘亲需要三宝的爹爹做啊。”陆明朝学着谢静宜软软糯糯的声音道。
谢砚唇边的笑意更深“想吃。”
嗯,是真的想吃。
谢砚好似无所不能,烤出的肉串吱吱冒油,在陆明朝拿出的各种调味品的加持下,分外的美味,仿佛有种让人欲罢不能的魔力。
谢怀谦嚼了一块“我记得,爹以前烤的肉不是这种味道。”
逃难路上,大多都是猎到什么吃什么。
处理干净,一烤,撒上些盐巴,填饱肚子。
原来,正经的烤肉是这种味道。
谢砚点了点谢怀谦的额头“得谢你娘亲。”
明朝拿出的各种调料,哪怕是烤树叶都好吃。
谢怀谦一本正经“娘才是无所不能。”
小小的屋子里,笑声不断,温馨又热闹,每一个人的肚子都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