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侧小心的护着。
跟在陆明朝身后的陆垚,眼底闪过促狭之色。
朝朝啊,这张嘴,当真是厉害的紧。
以孙夫人的智商才学定猜不出其中隐晦的弦外之音,十之八九是要捧到所谓的玉弦公子面前,让其解惑。
这与当面怒骂玉弦公子,无甚区别。
冬日里,一至申时,温度就会骤然降下来。
许府外。
停着辆比来时更华贵宽敞明亮的马车,车厢所用木材极好,寒风凛冽中,似是若有似无的弥漫着清浅到极致的香,那是木材天然的香气,并非熏香之故。其上又雕刻着精美绝伦的纹饰,尽显匠心独运之技艺。车前挂着剔透晶莹的灯笼,熠熠生辉。拉车的马匹毛发油亮,高大强壮,矫健有力。
陆明朝微敛眉目,这殷勤献的格外明显。
这种档次的马车,在县令府上也是独一份的。
“许公子,这是何意?”陆明朝眼尾微挑,看向站在一旁的许清行,故作不解。
许清行的目光略有些闪烁不定“常喜村偏僻难行,雪天更耗时,这驾马车,更合适。”
陆明朝不动声色,霎时灵光一闪“那个侍女的说辞是你的主意?”
怪不得她心里总有种违和不适感。
那番说辞,算聪明,但却有种后继无力的感觉,不足以彰显玉弦公子的实力。
“这是许公子的弥补?”陆明朝明知故问。
被陆明朝一语道破真实意图,许清行有些难堪,不自觉间,头垂的更低。
怔愣了一瞬,有些讷讷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明朝嘴角微扬无声笑着,看了许清行一眼又一眼。
而一左一右的谢砚陆垚心中对许清行的感官更差,乍一看神情没有太大的变化,细看下,脸色冷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