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着实逼仄了些,且相隔甚远。
一个城东,一个城西。
两间铺子的规格大小陈设,如出一辙。
如能将相邻的铺子租赁或是购置下来,打通重新加以修缮,就会敞亮通透起来,不管明朝想用铺子做什么生意,都能更顺畅舒坦。
谢砚不是爱瞻前顾后的性子,优柔寡断的性子,既然有了主意,就会尽可能快的落实。
若是他能变的更强就好了。
强大到,别人知道明朝是他的娘子,就会心生畏惧,不敢再找明朝的麻烦。
他知道,以明朝的聪慧坚毅,独身一人也能从风雨而飞飏,但他还是想让自己成为明朝的依靠。
简单来说,明朝可以不需要,但他不能没有。
谢砚轻叹一声,抬脚迈步向相邻的店铺走去。
温吞吞的太阳一点点朝着最高点攀爬,照在人身上越发暖和。
孙老爷和孙志晔终于到了牢狱。
满地的血,满墙的忏悔书,孙老爷腿一软摔倒在地上,手脚并用一点点狼狈的爬到孙二少身边,挤开装模作样验尸的仵作,眼泪夺眶而出泣不成声“儿啊,我的儿啊。”
孙二少是不争气是顽劣不堪,但对他和妻子也是真的孝顺。
在外遇到好吃的好玩的,都会记得带一份回家。
孙老爷看着孙二少手腕上早已流不出血的狰狞伤口,颤抖着手想要覆住,仿佛这样就能挽回孙二少的命。
“爹的鹏儿该多疼啊。”
“爹,还是先让仵作验尸吧。”孙志晔的声音里适时的染上了悲戚,眉目间尽是伤心。
看在旁人眼中,活脱脱强忍痛苦不得不保持理智操持后事的顶梁柱模样。
孙老爷心中恨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