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的清白,二求官爷待案情明了,做见证定损,这对父子得赔偿朝福粮肆的一应损失。”
大胡子官差心中犯嘀咕。
这年轻小妇人,见官时从容不迫的气息有点儿眼熟啊。
谢陆氏!
谢陆氏!
大胡子官差抚摸着胡须的手突然停顿,起初瞳孔微微收缩,紧接着迅速放大,他的蒲扇般的大手中赫然出现了几根断裂的胡须。
竟是亲手把孙二少送进大牢的谢陆氏!
这谢陆氏难不成有什么先天惹官司圣体?
陆明朝神情自若“敢问老丈,令妻是何日何时于朝福粮肆购粮?”
老翁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瞪着陆明朝“前日!”
“黑的永远说不成白的,谋财害命的奸商。”
陆明朝眉目舒展,不见一丝惊慌“官爷稍等,热心肠的乡亲们也莫要着急离开。”
“阿砚。”陆明朝侧身,附耳低声耳语了几句。
谢砚颔首,对着掌柜的招招手,向粮肆后的小院走去。
不一会儿,便搬来了一尊高达七八尺的木质柜子,柜体之上精心凿刻有两排整齐划一的抽屉。
陆明朝不厌其烦地拉开一个个抽屉,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个个小陶罐,罐身上清晰的刻着时间和人名“凡是朝福粮肆的熟客皆知朝福每日巳时处开门营业,闭店归整时间不定,最早申时,最晚酉时三刻。”
“然而,鲜为人知的是,朝福粮肆每日均会在巳时之前,特邀城北回春堂的徐大夫、城南南山堂的张大夫、城东宁和堂的华大夫以及城西顺康药坊的葛大夫前来粮肆。他们分别抽检即将在当日供应销售的米粮,以确保其安全性,排查是否存在变质或腐坏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