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程夫子、程姑娘因何口口声声要将这盆污水泼在草民头上,难道就因程姑娘曾与草民谈婚论嫁,就一定是失身于草民吗?”
“与程姑娘谈婚论嫁的又不止草民一人。”
“草民不服,也绝不认。”
程芷的哭诉声一滞,含泪美眸瞪的又圆又大,似是不可置信,又似是伤心欲绝。
“陆郎,明明是你说只要我委身于你,我爹就无可奈何不得不认了这门亲事,你怎能翻脸不认账!”
陆磊正色“程姑娘慎言。”
“倘若真如你所言,你对我情深一片言听计从,又怎会接连相看,与张晟山盟海誓,程姑娘不觉得前后矛盾吗?”
“县令大人,草民愿配合一切问询调查。”
许县令抬头抬头看了看天色,幽幽的吐出口浊气。
又是一桩需要拉扯极久一时间还找不到突破口的烂事!
“县令大人,民妇有证据呈上。”
隔着栅栏,隔着仪门后的略显空旷的广场,被风一吹,陆明朝的声音有些听不太真切。
“宣谢陆氏入大堂。”
许县令声音里是难以掩饰的疲惫。
衙役移开栅栏,陆明朝脚步轻盈神情坦然,穿过青石板路,拾级而上入了大堂。
“县令大人。”
陆明朝垂首“民妇持有确凿证据,证明程姑娘与多名男子存在私下关系,其性质暧昧不明,涉及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之嫌。”
“县令大人只需遣官差携程姑娘的画像前往望青观、佛宁寺一问便知。”
“程姑娘曾在望青观、佛宁寺后山与人私会,数年来未有断绝。”
“望青观的修士,佛宁寺的僧侣,皆不是打诳语之人。”
“且,民妇无意间得知,程姑娘豆蔻之年蒲月初九那日,程府唯一仆妇在昌河县之诸多医馆采购药材。本妇出于好奇,遂询问详情,得知所购药材竟为堕胎之药,实乃令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