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朝站在朝福粮肆门外的石阶上,扫过长龙般的队伍,秀眉忍不住蹙了蹙。
几乎无女子,即便有,也大都抱着或牵着孩子,想来是为儿女诊治。
大乾的女子是铁人,无疾吗?
不,是人言,是规矩,是风俗,是偏见,使她们即便染病也羞于启齿。
不要妇人之仁】
不要妇人之仁
看来,她以后得培养些女医了。
腰佩大刀的衙役们姗姗来迟,陆明朝敛起心中的唏嘘和黯然,的寒暄着。
腰悬锋利大刀的衙役们步履从容地到来,陆明朝收敛起内心的感慨与失落,眉目含笑规矩守礼与众人寒暄着。
天冬驾车驶入城中,目睹长街上人流涌动,较往日更为密集,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
尤其是在观察一番后察觉到,脚步匆匆的老老少少们似是朝着同一目的而奔行后,疑惑更盛。
昌河县又闹出什么鬼热闹了吗?
不会又与孙记、与大公子有关吧。
思及此,天冬一勒缰绳,黑马嘶鸣,马蹄轻扬,而后缓缓停下。
拦了一书生模样的路人,作揖后,自来熟问道“大兄弟可知街上的人都赶着去做甚?
书生回了一礼“朝福粮肆的陆东家组织大夫于巳时至酉时为老弱病残义诊,并负责免费提供两副药,去晚了可就排不上队了。”
“陆东家真是个大好人。”
马车里传出一声不屑嘲讽的嗤笑声“沽名钓誉之辈,蝇营狗苟之徒。”
“伪善之至!”
书生停下脚步,面若寒霜,隔着车帘帷幔拱了拱手道“听小娘子言谈也是识文断字之人,在下倒是不知小娘子是如何判定真仁伪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