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擦晦气,甩了下袖子,皱着眉“我自己去县衙!”
“天冬,以前的你没这么心狠的。”曲莹飘忽又微弱的声音隔着帷幔断断续续飘入天冬耳中。
天冬的神情委实算不得好“曲姨娘,以前的你也没这么无耻的。”
曲莹痴痴的笑着,笑声诡异又渗人。
“无耻?”
“我只是想过好日子,有什么错?”
最开始,她是初来乍到的表姑娘。
天冬、川柏是大公子最得力的小厮,杜仲是大公子最重用的掌柜。
为了站稳脚跟,她没少讨好大公子的人。
天冬是三人中,最心软、最好哄、也最善良的。
后来,天冬、川柏两家人脱了奴籍,成了正儿八经的平头良民,又跟着大公子经商,攒下了不菲的家底。
那时,她想过,与其卑躬屈膝的逢迎孙家人,倒不如下嫁天冬。
她总归有孙府表姑娘的身份,天冬一家绝对会像供姑奶奶一样供着她。
天冬也曾旁敲侧击的问过她的想法,但她还是拒绝了。
她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数年如一日的低三下四摇尾乞怜付诸东流,更不甘心自己嫁给孙家曾经的家奴!
天冬紧紧的攥着缰绳,指甲嵌入了掌心“谁都想过好日子,可不能丧良心弃伦常。”
曲莹冷笑一声,嘲讽道“你跟随在大公子身边,所行的无耻之事难道还少吗?”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与大公子相处,难道只学会了虚伪这一招吗?”
“天冬,你说,那时候我嫁了你,现在会是什么场景呢?”
天冬表情僵硬“多年前的旧事,不必再提。”
“大公子有难,我必须得为大公子披荆斩棘,助大公子出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