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祖父明天就要回汝南了。”
“问起来,就说我一出门遇上同窗,小酌两杯后,把正事忘了。”
“修道之人,脾气好的很。”
陆明朝摊摊手“真的吗,我不信。”
许清行嘴角微抽“假的,我也不信。”
诗文里是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轮到他祖父,就成了祖父手中剑,逆孙身上劈。
他觉得,祖父习的太极剑剑招都用在他身上实践了。
“那你去见吗?”许清行小声追问。
陆明朝“见。”
许老太爷相邀,于情于理都该去一见。
许清行又问“那你带陆垚和谢砚吗?”
“你祖父想见吗?”陆明朝反问。
许清行小鸡啄米似点头“祖父他老人家连身上常年穿的粗布麻衣都换了。”
“看着还挺郑重其事的。”
陆明朝深吸一口气“那就见。”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许清行挑眉“我祖父只是修道修的痴迷疯癫了些,但绝不可能是祸事。”
“祖父敢提剑,我挡在你们身前。”
说着说着,许清行声音越来越低,嘟囔着“就谢砚的本事,一只手就能攮死我祖父。”
“我祖父敢动吗?”
你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
地龙烧的滚烫,温暖如春。
向阳的窗户半开着,温吞的日光倾洒而入,沾染着冷梅香的寒风,与地龙袅袅升腾的热气交织在一起。
许老太爷随性自然的坐在黄花梨圈椅上,微眯着眸子,笑的从容又慈爱。
视线扫过陆明朝一行人,眼眸里的赞许之色更盛。
“陆垚,守湛阁擂台辩论的盛况,本人虽未能亲临现场,但耳闻其盛,犹如亲眼目睹,少年当有凌云志,万里长空竞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