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去自取其辱了!
不言没胆子将自取其辱四字说出口。
顾淮摇着折扇的手顿了顿“本世子可否毁了陆垚?”
在锦绣权势堆里长大,见过了阴狠的算计。
“不行。”
只一瞬,顾淮就否了自己的想法。
他可不能做像孙志晔一样的蠢事,一边搞生搞死,一边又念念不忘。
他是要结亲的,不是要结仇的。
“去给陆垚递请帖,就说本公子邀他一见。”
有个镇国公府世子爷做妹夫,总比有个猎户做妹夫强吧?
在顾淮准备兴风作浪时,上京城的平宁郡主也动了。
陛下召见镇国公,而后镇国公行家法的事情原委瞒的紧,鲜有人知,可谁让平宁郡主有个做大长公主的娘呢。
两女共侍一夫】
两女共侍一夫
宫城里没有真正的秘密,除非高坐龙椅的天子不遗余力下死令封口。
永明大长公主稍作打听,前因后果明明白白。
于是,家宴上,推杯换盏间便把顾淮在昌河县的所作所为当玩笑话讲给了天子。
“顾淮到底是年轻气盛,磨砺甚少,一朝得皇弟赏识失了分寸,行事难免张扬了些。”
永明大长公主捻起帕子擦了擦嘴角,轻叹一声,语重心长道。
顿了顿,面露迟疑。
一袭明黄色的直襟长袍,腰束玄色祥云纹的宽腰带的天子,人到中年,眼角眉梢染上岁月痕迹的同时也更添威仪。
“皇姐但讲无妨。”
灯火映照下,永明大长公主秀眉紧蹙,两鬓的华发光泽莹莹,显得格外慈爱悲悯。
“陛下赐顾世子尚方宝剑,有先斩后奏之权,是陛下宽仁大度提携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