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撞墙自戕险些丧命,又替陆明蕙履行了婚约,足够偿还侯夫人的养育之恩了吧?”
“还望侯夫人知情识趣,日后莫要以我的母亲自居,我消受不起。”
“对了。”陆明朝缓缓看向陆明蕙,话锋一转“陆明蕙,常喜村陆家是贫苦,可从未委屈过你。”
“陆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疼你宠你。”
“陆家人节衣缩食,倾尽所有供你四时有新衣年节有珠钗,怎么到了你口中就成了重男轻女折磨于你了?”
“明明是你缠着阿砚,又是近水楼台自荐枕席又是众目睽睽下跳河湿身以死相逼才求来的婚约,怎么转头变卦后,就成了陆家人贪图聘礼逼迫你嫁人了呢?”
“陆明蕙,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你可以说我鸠占鹊巢,但不能给陆家人、给阿砚泼脏水。”
陆明蕙嘴唇翕动,开开合合,良久才憋出一句“你胡说!”
永宁侯夫人猛地转头看向陆明蕙,一字一顿“你众目睽睽自荐枕席跳河湿身?”
“陆明蕙!”
“我,我怎么会有你这样……”
这样下贱的女儿!
仅剩的理智,令永宁侯夫人咽下了伤人的恶语。
“母亲,我没有。”陆明蕙慌乱解释。
永宁侯夫人分辨不清陆明蕙对她说过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陆明朝隔岸观火,漫不经心转动着手腕上的白玉镯,恶意满满道“是吗?”
“我怎么听说陆大小姐不止一次、不止对一人宽衣解带以色诱之呢?”
陆明蕙的脸色变来变去,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陆明朝,毁了的清白之名,对你有什么好处。”
陆明朝笑了笑“对你有坏处就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