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夫人又拍了拍陆明蕙的面颊,继续道“你莫要再想着对明朝出手。”
“你不是她的对手。”
“有些事情,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的干净。”
“你做,只会漏洞百出贻笑大方。”
陆明蕙心中不服气,但到底不敢在此刻违逆侯夫人的意思。
“我会听母亲的话在兰熹院设小佛堂抄经,修身养性。”
“最好如此。”永宁侯夫人不欲多言,转身离去。
陆明蕙意有所指道“母亲,莫忘了女儿提的醒儿。”
闻言,永宁侯夫人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廊檐下,王嬷嬷心中冒出了不祥的预感。
见大小姐的第一面,她就从大小姐的眼神中窥出了恶意和嫌恶。
思来想去,她也不知何处得罪了大小姐。
王嬷嬷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刺绣精美的锦缎鞋子,迅速敛起思绪“夫人。”
平静又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王嬷嬷,天气正好,陪本夫人走走吧。”
“是。”
永宁侯夫人前脚刚出兰熹院,后脚兰熹院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瓷器落地的声音,紧跟着便是陆明蕙的咆哮。
“秋实,死哪儿去了!”
“还不滚进来。”
……
拢翠院。
笑起来腼腆害羞,说起话来温声细语的丹朱红着脸满载而归。
一进拢翠院,丹朱的和颜悦色温柔乖巧就消失的干干净净,秀气的眉头微微蹙着,周身似缭绕着淡淡的阴沉雾气。
小口小口饮了杯茶,润了润嗓子缓缓开口,条理清晰道“夫人,奴婢打听到两件大事。”
“其一,永宁侯对大公子陆明桦日渐冷漠疏离,与侯夫人也多有争执。据厨房的婆子们说,永宁侯似是想将外室子接回府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