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永宁侯低垂着头,不敢直视陆明朝的视线“她说,她给你缝制了去岁年节的新衣。”
“她说,她这些年攒下的月例皆存在汇通钱庄,票据在她给你缝制的新衣里,那些银钱都留给你。”
“她说,她喜欢你幼时为她做的梨花膏,如果侥幸没有尸骨无存,希望你能在她坟前供一罐梨花膏。”
说到此,永宁侯顿了顿,犹豫良久才道“她说,莫要被养育之恩束缚裹挟,过好自己的日子。”
“她说,无论你是不是侯府的千金,都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儿。”
陆明朝心顿顿的疼。
这世上,是有人真心实意为原主着想的。
“陆伯父,王嬷嬷的身后事能否交由我来操办。”
“她孤身一人,在这世间没有亲人,除了陪伴了数十年的侯夫人,便只有我能为她送终了。”
“应该的,应该的。”永宁侯忙道。
陆明朝眼底划过一抹嘲弄。
王嬷嬷的绝笔信交到永宁侯手中,永宁侯看过后就打算选择息事宁人吗?
“侯爷。”陆明朝拭去眼泪,沉了声音。
永宁侯不明所以,抬眼看去。
“容我猜猜,王嬷嬷的绝笔信上还写了哪些。”
“比如,陆明蕙因一只镀银的簪子险些委身给一对父子?”
陆明朝语速缓慢,目光始终锁定在永宁侯的脸上,清晰地捕捉到永宁侯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又强作镇定。
“比如,春宫秘戏图。”
原本,陆明朝是不知此事的。
谢砚查陆小鑫落水高烧痴傻一事,不经意间探到陆明蕙十两银子玉体横陈着薄纱,任由画师观摩落笔。
“比如,侯夫人为替陆明蕙遮掩丑事,正月里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