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白,“我种的血玉棕莲之所以长得那么快,一则是因为我专门调制的肥料,还有就是后山的灵力非常浓郁!”
夜寒星有些好笑的开口,“我自是不会怀疑你,我是好奇你调制的肥料。”
那可是长秋宗,宋以枝怎么可能敢在戒律堂的眼皮子底下用血肉灌溉血玉棕莲。
宋以枝双手搭在膝盖上,开口说,“就是把不少灵植和毒物等比例混合发酵,然后兑水浇下去,血玉棕莲的长势就会很喜人。”
夜寒星点了点头,他一边分心炼制夜朝给的药方,一边还能和宋以枝聊两句。
“不是说炼丹要一心一意吗?”宋以枝没忍住问了一句。
夜寒星点头,见宋以枝眼里的指责,笑道,“一则这不是什么丹药,二则,你不能用寻常炼丹师的标准衡量我。”
“懂了,你是绝世天才!”宋以枝开口说。
夜寒星无奈。
没多会儿,一瓶褐色的液体就炼好了,房间里也弥漫着一股散不开的腥味。
提炼之后的荆腥根液体是真的更腥更上头!
宋以枝没忍住,夺门而出,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那腥味,就像在鱼虾堆里泡了十天半个月,真的过于上头!
她接下来一段时间内是不想在看到任何海鲜!
夜寒星盖好瓶塞走出来,他捏了一个去尘诀丢在宋以枝身上,而后也给自己捏了一个去尘诀。
“走,我们找个地方试验一下。”夜寒星说道。
宋以枝点点头,跟上夜寒星的脚步。
离开魏家,两人找了一处较高的阁楼,夜寒星拿开瓶塞让荆腥根的液体随风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