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颚思索起来。
自己有所欠缺了,钰渊送了这么多东西给自己,自己好像没送过什么。
“我送你,你会戴吗?”宋以枝冷不丁问了句。
容月渊想了想,开口说,“可能会换着戴。”
他本身不是个喜欢往身上挂很多饰品的人,一切从简最好,但如果是宋以枝送的,自然是要戴的。
宋以枝微微仰头,在容月渊耳边低语道,“钰渊,我发现,你好像很热衷于打扮我耶。”
容月渊应了声。
对上宋以枝笑盈盈的目光,容月渊说,“爱美之人人皆有之,漂亮一些,你的心情应该会好。”
宋以枝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
容月渊抬手拨弄了一下宋以枝发髻里长钗垂下的流苏。
宋以枝瞥了眼那长流苏,忍不住念叨了一句,“就是说,能不能换点不那么奢侈的?”
“我收藏的矿石没有很差的。”容月渊说。
宋以耸了耸肩膀。
容月渊无比自然的伸手揽住宋以枝的肩膀,那亲昵的样子昭示了他们两的身份。
研究了一会儿,夜素将自家夫君喊过去。
俩人低声交谈了起来。
站在甲板上的司徒家主看看这对夫妇又看看那对夫妇,整个人紧张期待又忐忑难安。
“父亲。”轻轻柔柔的声音打破了甲板上的安静。
宋以枝眯了眯眼。
听到这个声音,别说宋以枝,就是容月渊也有些反感。
夜素分神看了一眼,随后继续和夜寞交谈。
云舟下面的司徒沫一身白裙,越发苍白的面容配上消瘦的身躯,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楚楚可怜。
云舟上的宋以枝一身淡紫色的广袖长裙,交襟长裙勾勒出窈窕的身姿,精致绝色的五官无法挑剔,如瀑的墨发挽起来,价值不菲的长流苏长钗簪入发髻,那双桃花眸风情万种,为她添了几分女儿家的娇俏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