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被服务生领进门的时候绕过屏风就看见昏暗灯光下面对面坐着的两个人。
肖既晚脱掉了黑色的西服外套,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伸手松领带的时候周柏看见他领口沾上的酒渍。
他对面是面色如常的苏汀南,面前的桌上还有一杯只剩杯底的红酒。
早听说上头这位性情有些阴晴不定,刚才站在门口的时候周柏还有些惴惴不安,不住地想自己到底怎么得罪了他才导致被晾在门外。
但毕竟是老狐狸,现在一看他们两个之间的氛围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了然地松了口气,继续把心放回肚子里。
服务生把灯完全打开后室内亮了很多,他更明显地看见肖既晚头发上似乎还有残留的酒渍。于是第一时间凑上去问他需不需要热毛巾。
看肖既晚沉默,他以为这是默认的意思,立刻看向旁边的服务生吩咐道:“去拿热毛巾过来。”
肖既晚没看他,而是直直地看着对面的苏汀南:“不用,有人已经帮我擦过了。”
他故意把擦字说得很重,苏汀南感觉口腔里还残余着葡萄酒的味道再次上涌,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到刚才暧昧不明的画面,她仓促抬眼却对上肖既晚的视线。
偏偏这个人脸上还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简直浑得没边。要不是现在有人,她还想再泼他一次。
没注意到他们之间的暗潮汹涌,周柏面上还是那副恭敬的笑容。
今晚发生的事情让苏汀南脑子一片混乱,完全想不起来这里的初衷,最后还是周柏把话题引入正题。
他说完之后用看向苏汀南,意思很明显,现在能决定这个事情的人就在这里,让她自己去争取。
见苏汀南不接他的话头,周柏还有些奇怪,心想这个姑娘平时看起来那么聪明,偏偏到了这种时候又变得这么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