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二十一岁的豪门假千金,一事无成,从小是废物,长大了开出精神病的隐形盲盒,这样的人生下来就是吞金兽,需要浇灌人民币才能成长,还不能保证茁壮成长。
哦,对了,林雀声的手怎么样了?秦明月把她的手废了吗?
陈栖和我心有灵犀一点通,紧接着就自言自语说起了她的手的事:“秦明月那玩意真是狗娘养的,废了你一只手————但一直治疗的话还能用,但是打游戏啥的可能只能单手来了,操,我让她在大牢里蹲到死。”
我皱起眉,她的右手等于说大概不能用了?秦明月下手可真够狠的。
奇怪,我怎么知道秦明月干的事。
我现在记忆全失,只记得林雀声被绑架的事,但也只是断断续续的片段了。
问题来了,我到底是谁。
林雀声一言不发的躺在床上,我也一直看着。
这两天病房里来了很多人,陈栖、纪肴、姜灵韵也从美国风风火火赶回来,进门就大骂,问候了秦明月祖宗十八代。秦祺雅也来了,她来的那天京鸿天阴着,像伦敦的天气。
秦祺雅从进门起就低着头,我好像能看到她红着的眼眶,以那个肿胀的程度来说,应该不止哭了一天。
她终于打破沉默,开口道:“笙笙。”
没有人回答她。
她带着浓厚的鼻音,破罐子破摔地说:“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我那天跟你讲秦明月的事情,其实有一点没有讲。”
哦?
我直起了并不存在的事情,竖起并不存在的耳朵。
“她从小,就是有一点人格分裂倾向的从十五岁以后就更明显了,有时候很冷漠,不说话;有时候温柔,但又狠心;有时候懦弱又胆小,其实我觉得最后一个才是真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