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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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初次被弄得太狠了,之后几天薪薪都虚弱地躺在床上蔫蔫的没力气,连看画本的兴趣都没有,没事就呼呼像只小猪一样睡着。
&esp;&esp;男人们轮班在照顾她,喂她吃饭,怕她无聊不停逗着她玩,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看着她睡觉。
&esp;&esp;她的小腹已经恢复平坦,只是一夜那些大量的白浊就被吸收了。
&esp;&esp;小虫母现在虚弱的样子是正常的,以后她会比现在更加虚弱脆弱,这是虫母的必然要接受的。
&esp;&esp;她是被无数虫族爱护的珍宝,享受着举族群资源供养的同时,就要承担他们沉重低劣的欲望和爱意。
&esp;&esp;薪薪不懂,她只觉得曾经男人们那么宠爱她,那么听她的话。
&esp;&esp;那夜却那么折腾她,一直在她耳边说着爱语,但她不喜欢。
&esp;&esp;因为他们很不听话。
&esp;&esp;她曾经以为他们都是好人,乖狗狗,无论她说什么,男人们都会照做。
&esp;&esp;而那夜,她哭着闹着不要了,却还是被他们抓过去。
&esp;&esp;虽然他们还如往常那样哄她,但身下力度越发狠,越发深。
&esp;&esp;她有些怕了,而现在他们仿佛不装了。
&esp;&esp;将护卫都撤远,只因她与他们说了一句话。
&esp;&esp;男人们看她乖乖的睡觉吃饭会露出温和的笑容,但决不允许她离开卧房,甚至是这张床。
&esp;&esp;这几天经常有医生过来,将她的上衣掀开,摸她的小腹,窸窸窣窣与男人们在房间外说着什么。
&esp;&esp;薪薪有点好奇,但又不敢去听,她抬起脸悄咪咪地看了眼坐在她床边的男人,抿了抿嘴没说话。
&esp;&esp;男人则是笑着看了她一眼,捏了捏她的耳垂逗她:“小宝宝,不要偷听老公们说话。”
&esp;&esp;薪薪瞪了他一眼,之后怎么都不肯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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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随着和男人们越发频繁,夜夜都被虚弱的躺在他们怀里喘息,小腹又一次的涨满。
&esp;&esp;她越来越害怕见到男人们,但却忍不住贴着他们。
&esp;&esp;他们一直陪着自己,摸她的头发脸蛋,或者手脚,这种肌肤触碰让她不由得心软软的,腻乎乎的觉得好高兴好幸福。
&esp;&esp;她这时候就会乖乖的由着他们摸,夸自己漂亮。
&esp;&esp;她知道自己很漂亮,就算他们不夸,她也知道自己是最漂亮的小虫母。
&esp;&esp;但她依然不喜欢在夜晚见到男人们,她既期待男人的抚摸亲呢,但又害怕那些激烈的炙热硬物。
&esp;&esp;有一夜她直接发脾气大喊,怒骂着让他们滚出去。
&esp;&esp;男人们站在昏暗的卧房里,温和的安睡灯光下照不清他们的面容,一股几近窒息的安静里,薪薪莫名有些害怕紧张,她抓紧被子瑟缩着看他们。
&esp;&esp;半响沉静,亚父发出轻笑,包容地摸了下她的小脸:“好,宝宝不生气,听宝宝的,我们出去。”
&esp;&esp;他掩藏在黑暗中的眼睛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小虫母,怯懦地抖着身子赶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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