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认定任悦是在小学任教,此刻出现在这里不过是在做兼职。
没等孩子回答,他又欲盖弥彰地追问:&ot;今天有音乐课吗?也是悦悦老师上的?&ot;
谁知郑昊辰天真地纠正道:&ot;罗叔叔,我上幼儿园时就听过悦悦老师的课啦!她以前就在这里教我们唱歌!&ot;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他脑中炸响——她怎么还在这里上班?
这个认知让他不由自主地在心中推算着已知的时间线:任悦的近况、郑祁安对儿子的描述、郑昊辰的年龄种种信息交织,却理不出清晰的先后顺序。
在探究欲暴涨的瞬间吗,他的愧疚感也在加剧。
那么,在更早的、消失的那两年里,她又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