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问题。”
“……”
她们刚才那一系列分析倪雀其实都听到了,但她们的分析都建立在对倪雀曾经那段被无声绞杀的暗恋不知情的基础之上。
只有倪雀清楚,江既迟不可能喜欢自己。
对于江既迟临走前只对自己一人说了考试顺利这一行为,倪雀也找不到足够合适的理由来解释。她想,也许真的只是因为她和江既迟认识得久一点,她的名字,于他而言,叫起来更顺口一点。
她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回答了她们。
陈小禾思索两秒,偏头问叶槐:“是这样吗?”
叶槐又问翟梦:“梦梦,你觉得呢?”
翟梦伸手,将倪雀从她俩中间捞走:“咱们谁也别觉得了,雀觉得是怎样就怎样吧。”
元旦过后,阑大校园里考试周的氛围越发浓厚。
倪雀的生活和之前并无太大不同,依旧是上课、混实验室、泡图书馆、做家教,只是时间安排上,更紧凑了些。
一眨眼又过去了半个月。
这天倪雀从图书馆出来,恰是闭馆时间,大量学生往外涌,倪雀被挤得跟人撞了下。
那一下撞得挺重,肩膀跟磕在了硬邦邦的墙上一样,有点疼。对方跟她说了抱歉,倪雀揉揉肩,回“没关系”,往外走的时候,她想起跨年夜那晚,在天河广场上,江既迟把自己护在他的身体与墙根之间的画面。
他的手肘和后背还因此受了伤。
也不知道现在他的伤口好了没有。
虽然她一开始也不知道他受伤程度如何,应该不怎么严重吧,毕竟当时他还能开车,第二天玩游戏时也跟个没事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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