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什么往来了。”
最后一句信息量有点大,听着是和家里人断绝来往的意思。
陈小禾当时问了一句为什么。
倪雀皱了皱眉,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恶心的事情,手指掐进指腹,嘴唇都抿得有点发白:“我……不太好说,可以不讲吗?”
她的表情足够说明她此刻浮现在脑海中的记忆有多不堪回首。
大家都是互联网资深冲浪者,世界各个角落里的奇葩事见识过不少,隔着屏幕看个社会新闻惊掉下巴是常有的事。
而原生家庭是诞生奇葩新闻的重灾区。
宿舍几个姑娘听倪雀这么说,非常妥善地把自己的好奇心、探究欲收了起来,没再多问,转而聊起了别的话题。
所以对于倪雀家里的事,宿舍三位姑娘只知其表,不知其里。
眼下倪雀说她假期留校,她们也没有表现得一惊一乍地问为什么,反而关心地问道:“你和学院还有宿管提前申请了吗?”
“假期水房还供热水吗?你到时候要没热水用怎么办啊?”
“食堂会不会开?过年期间外卖是不是也不好点?”
“一个人过年多孤单啊,你要不跟我一起回老家好了。”
……
倪雀听着她们一句接一句的关心,心里暖暖的,挨个回答说:“半个月前辅导员有发通知,那个时候我就填了申请表,已经报备上了。”
“水房有热水的,哪怕没有,楼下宿管也有阿姨值班,我要用热水可以找她们。”
“食堂会开,就是很多窗口都关了,只剩零星几个。外卖不好说,估计一大堆过年期间歇业。我准备待会儿去超市买些速食囤着,万一食堂吃腻了还能给自己换换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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