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以为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毕竟与客厅一墙之隔的一间卧室内,还有他卧病在床、无法动弹的父亲。
毕竟,他母亲一直以来示于人前的,都是一副兰情惠性、得体优雅的高知女性形象。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母亲,这样的妻子,居然能干得出在自己丈夫的眼皮子底下偷情的事。
他当时只觉难以置信、恶心欲呕。
即便是现在想起,仍觉反感、反胃至极。
“这件事要是没发生,我还能把你当个妹妹看待。”江既迟看着韩苒,依旧是那副平平的语调,“但是现在,显然已经不可能了,我和你就不会是一路人。”
韩苒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冻透了,她一脸伤心地望着他:“我就这么不可饶恕吗?”
“谈不上饶恕不饶恕,没到这个程度,选择不原谅,是我不想和自己的原则妥协。”
“所以你厌恶我,不搭理我,连个靠近你的机会都不再给我,你会不会给我定罪定得太重了?”韩苒说着,声色中不由多了几分哀求,“阿迟,我知道,我当初的做法是不太对,是有失道德。但我初衷不坏的,我就是想减轻些阿姨的压力,她这么多年如一日地守着叔叔,她很痛苦,她精神快崩溃了,我只是帮她找了一个出口。”
江既迟微微蹙眉:“你觉得这是什么很正当的,能让我产生所谓同理心的理由么?”
“她要是真受不了了,她完全可以跟我爸离婚,我爸虽然动不了,通过ai他至少还能说话吧?我爸也提了不止一次离婚了,她王梵但凡顺着一个asl患者搭的台阶下来了,这婚她就能离了。或者她自己主动提,我爸肯定二话不说同意,肯定放她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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