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的话,就算了。”见他不说话,倪雀又补充道。
“我拿个手机。”江既迟说完,出去了。
他用速干毛巾又擦了擦头发,拿了手机后,又用遥控把客厅和其他地方的灯都关了,然后重回房间。
见他回来,倪雀动动屁股,往里挪,将床铺靠外的位置留给他。
江既迟走过去,掀开被子,坐上床。
“过来点,我能吃了你啊?”他拍拍自己身侧。
倪雀于是往回挪。
江既迟抬手,摁了摁她头顶:“差不多干了。”
“睡吧。”他说。
倪雀躺了下去。
江既迟问:“灯都关了,还是开一盏小灯?”
“都可以的。”倪雀答。
江既迟把大灯关了,只余床头一豆温煦的光。
房间顿时陷入一片幽暗。
江既迟也躺了下来。
他身体一侧,朝向她:“要不要抱?”
倪雀凑近,往他怀里窝。他伸手,一手绕至她脖子下,一手揽住她的腰,将人抱了个满怀。
两人的距离又一次为零。
随着这个相拥的持续,倪雀再一次感知到了某种存在。
就像清晨的日出,太阳从看不见的地平线之下,一点点冒出头来,最后露出全貌,炽热得将周遭的天色都染得金灿灿、红彤彤。
倪雀仰脸,轻唤:“江老师。”
“嗯?”他哑声应。
她的手移动:“我可以帮你的。”
江既迟没有阻止她:“这个时候你叫江老师?”
倪雀意识到这个称呼在这般情形下的危险性,从善如流地改口:“江既迟。”
“叫我阿迟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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