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致谢,“今日多亏有你,我才不至于命丧黑衣人之手。云疏月在此拜谢澜澜侠士出手相救。至于脸上的伤,澜澜侠士不必放在心上,过个日也就没事了。告辞。”
沈酌嘴角略微有些抽动,澜澜侠士?谁告诉她的?
颠簸了一路,加上饿了半天,方才又经历了生死危机,云疏月能撑到现在已经算得上心志坚定。
如今危机解除,云疏月心中这股劲一松,整个人便要栽倒在地。
沈酌快步上前扶住她,将人打横抱起正好遇到雁书从外边回来。
“公子,不好了,我见到有黑衣人作祟,云姑娘身边的女使被迷晕在……”
雁书怀里也抱着一个女子,正是出门领斋饭迟迟未归的桑麻。
在看到满院子尸体时,雁书对发生了何事已经有所猜测,在见到公子安好之后放下些心来。
“雁书,拿上东西,连夜赶路。”
沈酌主仆二人抱着云疏月主仆二人,手里还提着各自的包裹离开灵泉寺,下到山下套了辆马车在夜色里疾驰而行。
雁书驾着车,桑麻趴伏在马车内的软凳上,云疏月由沈酌揽着坐在软凳上靠着车厢。
只是这揽的姿势有些奇特。
只见沈酌右手环绕着云疏月的肩,手指却提溜着她的衣裳,左手也缩进袖子里隔在他的脸和她的头之间。
不一会儿沈酌的手就麻了,无奈只好放弃秉持“男女授受不亲”的原则,侧过身,让云疏月靠在他的肩背上。
沈酌一夜无眠,他盯着车内的云疏月,心里有了主意。
他找到可以假扮他妻子的合适人选了。
【作者有话说】
某当事人棠溪:
我也很想快点改到与更新进度持平啊,这天天熬夜到两三点的日子是一天都不想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