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刘秀娥,“昨天晚上你是跑去江家了?”
宋夏江也顿觉脸上无光,狠狠地瞪了刘秀娥一眼,“我说你昨天去个茅房怎么去那么半天!你是存心不想好了是吗?老三家不过是吃了顿肉,至于让你这么眼馋吗?”
刘秀娥被婆母和丈夫骂得直急眼,气得跺了跺脚,“王桂兰,我不过是和你说了一嘴,谁撺掇你来偷东西了?”
众人一听,纷纷明白了过来是怎么回事。
争吵间,早上出门的宋砚也已经回来了。
江清月连忙朝他招了招手,“阿砚,你回来的正好,家里刚才差点遭贼了。”
王桂兰差点吐血,“我就是过来看看!我拿啥了?反倒是你个死丫头,刚才薅了老娘的簪子。”
说着,便要站起来伸手去找江清月收在腰间的簪子。
宋砚见状便挡在了江清月的身前,开口维护道,“岳母大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休要再纠缠,不行的话我只能把村长再请来评评理了。”
江清月见状轻轻拍了拍宋砚,“阿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就让她搜吧,也正好还我一个清白。”
烧仙草
王桂兰见状,冷哼一声直接伸手去掏簪子,却摸了个空。
“不是,你刚刚明明——”
江清月出声打断,“够了,娘,我知道你偷东西被抓现行面子上过不去,想要往我身上泼脏水,你搜也搜了,找也找了,要是觉得还不过瘾,那咱们就去找村长评评理吧。”
王桂兰明明亲眼看见江清月把簪子收在了身后的腰间,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簪子就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