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你装什么装!这还不是你害的?”
“你害我涂了两天的猪粪和牛粪,现在这味道怎么洗也洗不掉!你这个毒妇!”
话音落,已经有不少看热闹的人围在了院外。
江清月惊恐万分地看了一眼江翠翠,“你说什么?我害的你我这几天可从未见过你,如何害你?”
一脸的牛粪
江翠翠直接将一旁的刘秀娥拽了过来,“你告诉你二嫂的!!别给我装蒜了!”
江清月冷嗤一声,“二嫂,我何时何地和你说过什么方子的事?”
刘秀娥自知心虚,朝着宋冬梅撇嘴道,“不是你亲口告诉我的,但是你亲口告诉了冬梅,然后冬梅才告诉我的。”
宋冬梅一听,立马跳脚起来,“好啊,二嫂,当初你骗我是你娘家妹妹脸上长了脓包,好说歹说让我过来找三嫂求方子的。”
“你当时明明和我保证,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现在你不但说了还害了人,这不是你活该嘛!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说完,宋冬梅还不忘朝着江翠翠淬了一口,奚落道,“你这身上的味道恶心死了,一看就不可能是用了我三嫂的方子,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恶心人的,还好意思来找我们算账。”
说着,便捂住嘴往后退了几步。
江翠翠被她气得吐血,狠狠地剜了一眼刘秀娥,“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你说绝对没问题吗?”
刘秀娥一激灵,“我绝对没听错,真的是冬梅亲口告诉我的,我和你无冤无仇,怎么可能害你?”
见两人争执不下,江清月叹了口气,转而问道,“行了,你先说说看,你到底用的什么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