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我并不讨厌他,抱持着相反的情感,他是目前唯一能满足我性欲的人。
&esp;&esp;请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对他做什么。
&esp;&esp;我只是潜入到他的家中,装上摄像头。这个白痴在家中钥匙被混混抢走后,也没有想到重新换锁。无疑是对我的邀请。
&esp;&esp;我不时怂恿不良们对他施暴。当然这一切都无需我亲自动手。
&esp;&esp;身为学生楷模、人之模范的我,从来不屑于亲自动手去料理别人,众所周知,成功人士都有几条狗。我只要驱使匍匐在我脚下的狗,便能达成我的目标。
&esp;&esp;我在幼时便领悟到我与别人的不同。
&esp;&esp;我没有感情。
&esp;&esp;恐惧、愤怒、悲伤、惊讶、感动、羞耻、内疚、悔恨、同情等人类共有的情感,我从未体会过。
&esp;&esp;对此,我从未惋惜,也未曾遗憾,普通人类就像是棋盘上的棋子一般任我摆弄,而我是头脑超越普通人类的棋手。
&esp;&esp;我有着优越的家境、名门的血统、聪明的头脑、俊美的外貌……我童年未曾受过任何虐待,也未曾有任何心理创伤。在很小的时候,不会哭泣的我迎来的是周围人的赞美,父亲颇为自豪,说我小小年纪就有大将之风。
&esp;&esp;在我稍微长大之后,没有感情的我迎来是别人恐惧的眼神。
&esp;&esp;我只得配合情况,对待不同的人,换不同的面具,表演出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模样。我的伪装天衣无缝,每一个人都喜欢我。
&esp;&esp;世界于我而言就像戏剧馆中光辉璀璨的舞台,人生不过是pc上复杂的即时策略游戏,而我是主角,是玩家,其他人只不过是观众和npc罢了,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欣赏我的表演,给我最好的游戏体验。
&esp;&esp;任何人和事物都可以用精确的数学算式衡量,一切都逃不开我的掌控。
&esp;&esp;毫无疑问,我是天才。
&esp;&esp;诚然,追求权势与享乐固然是我的本能,但当一切都轻而易举之际,人生于我而言,只剩下空虚。只有更激烈,更震撼的体验,我才会稍微感受到存在的实感。
&esp;&esp;与此同时,我感受愉悦的阙值一步一步被提高,当别人痛苦、恐惧、悲伤之际,我才能稍微感受到愉悦。
&esp;&esp;日本有谚语:他人的不幸乃蜜之味。
&esp;&esp;幼儿园那年,我和二姐前往家附近的公园游玩。
&esp;&esp;我们在柔软的沙地上堆沙子,像往常一样玩到黄昏,周遭孩童愉悦的玩耍声也被其父母催促吃饭的打断所平息。
&esp;&esp;一切都很平静,直到姐姐跌入沙坑中。
&esp;&esp;沙坑底部有废弃的钢筋,钢筋像勃起的雄性性器般,耀武扬威地指向天空,捕获着失足坠入陷阱的处女们,如同黑铁般粗粝的钢筋径直刺穿&esp;姐姐的小腹,破瓜的处女之血四散飞溅。
&esp;&esp;她的血液打湿了被黄沙弄脏的连衣裙。耳畔是姐姐的惨叫,我着迷地注视着穿刺过姐姐腹部的钢筋,它其上布满着铁黄色的锈迹,姐姐的血液与尖锐粗糙的边缘融为一体。
&esp;&esp;这么粗这么钝的物体,是怎么刺穿人的肉体的?
&esp;&esp;这是非常态的事件。
&esp;&esp;我开始颤抖,胸口微微发热,像是受到启发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