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不良少年骂道,他鼻青脸肿,似乎被人狠狠揍过一顿,稀疏的小雨让他的衣服略有湿润。
&esp;&esp;「你们刚刚杀了人?」
&esp;&esp;浑身湿透的付继安一声不吭,只是踩下脚板,摩托车的轰鸣声就此响起。身后鼻青脸肿的不良少年挑衅道:「杀了哦,杀了好几个人了呢,反正未成年,警察拿我没办法。」
&esp;&esp;武赤音眼神一冷,一把将那人从后座拽下。下一秒,付继安身上传来淡淡的粪便臭味。
&esp;&esp;「要是老子有棒球棍,早把你脑袋砸扁了!」
&esp;&esp;瘦弱的不良少年根本不是对手,很快被打倒在地,只能不停咒骂。付继安并没有救同伴的打算,灰溜溜发动摩托车逃走了。
&esp;&esp;「之后呢?」
&esp;&esp;武赤音欲言又止,「你打电话来,我就放他去找你了……我不想放他走,但你非要我来。那鼻青脸肿的家伙应该是放风的,因为形迹可疑被居民揍了一顿。付继安常用极荆会的球棍打人,而且他浑身湿透——只能是他。」
&esp;&esp;「所以呢?」
&esp;&esp;「你们都是极荆会的同僚,关系好像不错,我可是记得你暗示他校园霸凌整人,搞不好就是你暗示他杀人的。」
&esp;&esp;叶深流忍住抽搐的嘴角,但狂气的笑声还是泄露出来:「哈哈哈!你解释一下,我杀害与我无冤无仇老人们的动机。」
&esp;&esp;武赤音坏笑着,信口胡扯:「长得就像个愉悦犯,杀人需要动机?爽就是动机。猛女是你亲戚兼老师,你清楚她的行动——你知道停电她会去朋友家借蜡烛,就假借护送之名跟她一起去。付继安下手,你把风,他躲进浴缸后你用警报器提醒他逃,还替他回收凶器。今天的雨,你早从天气预报就知道了。」
&esp;&esp;叶深流凑近他耳边,威胁:「你知道了这么多,我会杀你灭口。我将在床上干死你,将你干到无法说出真相,只能娇喘的地步。」
&esp;&esp;一番胡扯让气氛稍缓,武赤音苍白的脸终于有了点血色。
&esp;&esp;叶深流思索道:「被你痛扁的家伙有棒球棍么?」
&esp;&esp;「没有,他应该是放风的。但付继安拿着一根有极荆会标志的棒球棍。」
&esp;&esp;「那人长什么?」
&esp;&esp;听完武赤音的描述后,叶深流陷入了思索,
&esp;&esp;这并不是极荆会的人。他开了口:「你知道黑道的规矩么?组织的成员会纹着有组织记号的纹身,没有加入组织的人要是也敢纹着组织的纹身狐假虎威,被黑道发现会很惨。轻一点直接把纹身剥下来,重一点会被沉尸。」
&esp;&esp;「……你为何懂这些?」
&esp;&esp;叶深流提醒:「见闻广博,首先,遗留在现场的棒球棍有极荆会的会徽,付继安逃离现场时,拿着另一根有极荆会会徽的棒球棍,而他的同伴没有棒球棍。凶手付继安在现场丢下了凶器,之后他为何又拿着另一根有极荆会会徽的棒球棍?」
&esp;&esp;「他丢了棍子,拿了同伙的呗!所以那家伙没武器才骂咧咧的。不过即使他有武器,我也没有输的要素!」
&esp;&esp;「我才说过黑道的规矩。付继安虽蠢,但嚣张自大,绝不会让非成员用带会徽的武器,就算那是他朋友。同伙被揍时不索要球棍,也不求救,显然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叶深流笑道:「付继安从来不会带两根棒球棍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