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把的往下流，这种情况下做任何事情都是一种道德上的谴责。
初雪已经退到旁边去了，尽量不要接触到那群人的视线。
周则瑞冷笑，漆黑的眼睛中蕴含冷意：“怎么，这是要道德绑架？”
那群人着急：“不，不是的，我们只是……”
“好了！！都不要闹了，这场闹剧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苍老但是有威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初雪回头看，一群人在后面，打头的是一位头发苍白，颤颤巍巍臃肿的老太太，此刻她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到初雪面前。
老太太脸上皱纹遍布，眼睛已经快被周围的皮肤挤成一坨，小的几乎看不见，让人怀疑她到底是怎么在走路的。
而老人身边有很多形态各异的人。
有的缺了一条腿，有的少了一只胳膊。
还有人脸上带着面具，还有的身体蜷缩在一起，还有的很矮小但是脸上却是成年人的形态。
一大群人，居然找不到一个正常人。
突然，老太太弯腰，给初雪和周则瑞鞠躬，老年人的身体脆弱，但这一下，却是结结实实不含糊。
“老婆子，给你们道歉了！”
初雪吓了一跳，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躲开，周则瑞也一样。
“奶奶！”少年再也忍不住，从初雪身边逃出来跑到奶奶身边要去搀扶她。
“奶奶，您怎么出来了，不是说了不要出来吗？”
少年脸上成人的从容消失殆尽，只剩下惶恐不安。
老太太躲开他的手臂，脸上阴暗不明，语气严厉：“我到要看看，在我不在的时间，你们究竟干了什么混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