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家书

    这话引得一旁的婉奴也掩唇轻笑。

    丰奴被她们说得身子一软,竟朝着两位夫人的方向,无意识地夹了夹腿。她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桃花眼,声音比平日里更多了三分腻人的酥媚:「婉夫人,晴夫人…您们就饶了奴婢吧…爷…爷许久不见,奴婢只是…只是看到爷的亲笔信,身子…身子有些不听话罢了…」

    她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那股子天生的骚媚劲儿便再也藏不住了。

    「罢了,看来是爷单独赏你的『体己』物,我们就不看了。」婉奴笑着解围,「快回房去吧,省得在这里站着,一会儿水漫金山,污了爷赐下的地毯。」

    「谢夫人体恤…」丰奴夹着腿,迈着细碎的步子,几乎是逃也似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遣散了众人,厅中只剩下婉奴和晴奴。她们这才郑重地拆开了那封最厚的信。

    信很长,前面几页,您用那种略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讲述了路途的辛苦和勘察地形的乏味,字里行间却又透着运筹帷幄的自信与霸气。

    读到中间,笔锋一转,变得露骨而温情:

    「…帐外风啸如鬼,帐内孤枕难眠。每至此刻,便念汝等在时,衾中温香。爷不在,尔等衾中,想必亦是清冷?前番所赐之死物,聊以解渴尚可,然久用恐忘爷之雄风。待爷归来,必令尔等重温旧梦,忆起何为雨覆云翻…」

    这充满了淫靡暗示的话语,让两人看得面红耳赤,心如鹿撞,身体深处都泛起熟悉的酸麻。信的最后,您提到了礼物:「…途经玉矿,见其白玉温润,颇类尔等肌肤,遂命人琢为双镯。镯刻汝名,不得擅取。此地狼多,皮毛甚佳,取其二以赠,寒时铺于榻上,可代爷为尔等驱寒。」

    她们打开属于自己的锦盒,里面果然静静地躺着两只温润剔透的白玉镯,触手生温。镯子内侧,分别篆刻着「婉」与「晴」二字。而那两张巨大而柔软的雪狼皮,更是散发着一股属于北地的、充满了野性与力量的气息。

    她们将镯子戴在皓腕上,尺寸正合。两人相视一笑,眼中俱是化不开的柔情与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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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丰奴的房门一关上,她便迫不及待地靠在门板上,撕开了信封。

    您那霸道张扬的字迹扑面而来:「爷的贱狗丰儿,爷不在的这些时日,你那对骚奶子,有没有好好给爷养着?那两个被爷干熟的骚洞,有没有因为寂寞而变得更痒、更湿?爷甚是想念你那副含着奶水、被爷操得哭叫求饶的下贱模样。」

    信纸上的文字露骨而粗俗,丰奴却看得浑身发烫,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直冲而下,瞬间便濡湿了底裤。她颤抖着手,打开那个包裹。里面是一枚用温润的墨玉雕成的、造型极其精巧的狐尾肛塞。玉塞的顶端,还系着一小束用极细的银链串联起来的铃铛。

    信的背面,还有字:「此物『锁精狐尾』。自今日起,浴后塞入后庭,时刻不许取出。令其代爷,时时填汝,刻刻警汝,汝之贱体乃谁之专属便器。其上之铃,随行而响,若为外人所闻,汝自往刑房领罚。待爷归来,亲验此洞,是否被此狐尾『教』得愈紧、愈贱。若养得好,爷便用这狐尾,沾你肠中骚水,堵你流奶之乳头。」

    「爷…我的好主人…」丰奴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褪下衣物,捧着那枚冰凉的玉塞。没有任何犹豫,她挤出胸前因动情而溢出的乳汁,将其涂抹在玉塞之上,然后扶着桌沿,慢慢地、带着一丝痛苦又极致愉悦的表情,将那枚狐尾,一点一点地,尽数吞入了自己那湿热紧致的后庭…

    「叮铃…」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淫靡。丰奴浑身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的羞耻与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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