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处。
她们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从纯粹的恐惧和痛苦,变成了混杂着哭腔的、无法抑制的浪叫。
“啊…爷…好痛…啊啊!可是…好痒…好爽啊…爷…不要停…啊!”晴奴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竟主动去迎合那板刷的刷洗。
“呜呜…爷…婉儿的逼…要被刷烂了…啊…但是…好舒服…里面的脏东西…都被刷出来了…呜呜…好爽…”婉奴更是哭得梨花带雨,身下却早已洪水泛滥,白色的碱水泡沫混合着她透明的淫液,将地面弄得一片泥泞。
耳房里充斥着压抑不住的哭求与媚叫,以及竹丝板刷用力摩擦肉体时,那令人牙酸的“刷拉…刷拉…”声。她们的身体在极致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中痉挛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至最后被刷洗得红肿发亮,连一丝杂色都看不到,只剩下最干净、也最脆弱的嫩肉——
您懒懒地转过身,仿佛隔壁那淫靡的惨叫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音。您重新将目光投向地上那只已经被吓傻了的“狐狸精”。
“罢了,”您叹了口气,像是在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感到无奈,“虽然你这畜生什么规矩都不懂,见着本王,不知道先给你未来的‘小主子们’磕头请安;这身子也是下贱,没生养过,奶子却贱得出奶;更是毫无廉耻之心,竟敢千里迢迢上门送逼…”
您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数落着她那罄竹难书的罪状,将她贬低得一文不值。
丰奴的身子在您的话语中不住地颤抖,却不敢发一言。
直到您数落完了,才话锋一转,用一种格外开恩的、怜悯的语气说道:“但本王,向来心肠好,见不得你这般饥渴的母畜发情发到死。便赏你一顿操,也算是…日行一善了。”
“谢…谢大王恩典!谢主人赏赐!”丰奴喜极而泣,拼命地对您磕头,仿佛得到了世间最无上的荣耀——
您不再废话,一把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像扔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扔在了饭桌上,扫开了那些精美的菜肴。
您扯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因这场好戏而勃发到极致的、青筋盘虬、狰狞可怖的巨物。您没有任何前戏,抓着丰奴的双腿,对准那被刷洗得通红发亮、敏感至极的穴口,狠狠地、一次性地、从根没入了进去!
“啊——!”
丰奴发出一声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那被刷过的嫩肉,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您的尺寸与温度,敏感度被放大了百倍,几乎在您进入的瞬间,就将她送上了一个高潮。那滚烫的巨物像是烧红的烙铁,将她整个人都烫得蜷缩起来。
您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啪!啪!”您一边狠狠地冲撞,一边用大掌扇打着她那对随着您动作而剧烈晃动的奶子。
“骚狐狸!爽不爽?!嗯?!”
“爽…啊…好爽…大王…主人…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死了…啊!”
“跟你在梦里被本王操的时候比,哪个更爽?!”
“是…是现在…啊…主人的鸡巴…比梦里…大一百倍…爽一万倍…梦里那根是假的…现在这根…是真的…是真的要了小妖的命了…啊啊!”
您嗤笑一声,又重重一巴掌拍在她那肥硕挺翘的屁股上,那臀肉被打得浪般起伏。
“骚屁股这么肥!天生就是欠人狠狠肏的!”
您的下身,化作了最无情的打桩机。壮硕的鸡巴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桩桩到底,狠狠地碾磨着她子宫口那最敏感的一点。交合处早已一片泥泞,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您那粗大的龙根是如何将她红肿的穴肉带出,而每一次顶入,又将那嫩肉狠狠地捣回深处。您那份量十足的饱满囊袋,则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啪嗒、啪嗒”地、清脆有力地拍打在她那早已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