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接下来的锻炼就是每日都有的,打熬筋骨什么的,倒是田浩的锻炼方式,让三舅父和小表弟目瞪口呆:“这干嘛呢?”
绕圈圈儿?好像是只有送葬的时候,才会这样吧?溜腿儿?看起来倒是挺像。
大舅父捂着嘴,跟老三说了一下,他们这个小外甥的一些事情,尤其是现在,家里每一天都少不了的素斋药膳。
那可是皇觉寺的医僧药慧给开的方子。
就连小表弟丁淳,都看的有些直了眼睛,他虽然年纪小,但锻炼强度,好像就跟这位表哥一样咧。
倒是几个长随,站在一边,头一次亲眼看到定国公府主子们是如何锻炼的。
任涯凑到了王破的身边:“这也没什么哈?”
王破扭头扫了他一眼:“没什么?那你去试试?”
这还是几日相处下来,大家头一次听到王破说了这么多话,还有点挑衅的意思。
任涯人缘好一些,揉了揉鼻子,低头承认:“这么大的力气,我可办不到。”
那石锁沉得吓人,他的力气能拎起来,但绝对无法舞的虎虎生风。
任涯的身手,走的是轻灵路线,一把细雨剑用的神出鬼没,是个杀手的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