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病了,听说是老毛病,发热整个人都烧糊涂了,肯定不能去会试,大家本来都以为,这次会试,徐鹤徐一鸣公子肯定会拔得头筹,结果他因为跟您一起打了西北外族使节,英勇负伤,就没去会试。”
“所以,大家都很默契的,躲开了这次麻烦?”田浩顿时傻眼了:“不是吧?我守孝不去会试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少。”
“可也不多。”王破道:“有人以为你去会试,还有人以为,徐鹤必定去会试!”
“啊?”田浩眨了眨眼睛:“可是我们没有出现在贡院门前啊?”
“当时那么多举子,谁知道谁是谁呀?”
“那么多人,不可能没人不认识徐鹤吧?”
“贡院考试负责搜检的是东北那边来的边军。”
田浩噎了一下,他忘了,这个时代的科举考试,负责搜检的都是从边关调过来的边军,他们一不识字儿,二不认识这些举子。
且还有个规矩,搜检出来作弊者,负责搜检的人是可以得二十两银子的!
要是搜检不出来,在贡院里发现了作弊者,那么搜检的人,和作弊者同罪!
还有一点,那就是这个时代口音太重,哪怕大家说的是官话,也就是朝廷规定的普通话,那也差距很大,南腔北调的,听得懂的少。
尤其是边军,他们也没学过官话,也不会写字儿。
据说有一届是调来的两广那边的水军,好么,大家一顿鸡同鸭讲!
“再说了,当时半夜入场,谁注意到谁啊?”任涯拿了个牛肉干啃:“这次的事情一出,正好赶上了定国公跟兵部尚书扯皮,然后就有人发现,好几个才子都没有去会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