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翻了?”田浩一提起此事就郁闷:“明知道有问题,还一个个相信经验主义,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李大叔也是,就算是想看人演猴戏,也不能把自己看进去吧?这下子可好,大秋天的在雨里疯狂逃蹿,要不是凑巧,指不定都出事了。”
要不是他带了火铳;要不是大家齐心协力。
康盛帝这次保准翻车彻底,再也翻不过来了。
“这次的事情,不太对。”王破这会儿身体是在休息,但是脑子还是在玩命的分析:“大司命没让我以少司命的身份护驾,你是来伴驾的,我是跟着你来的,没人知道我的身份,圣人都不知道。”
“什么?”田浩顿时瞪大了眼睛:“李大叔不知道啊?”
他一直以为,康盛帝无所不知呢。
“圣人只需要认识大司命就行了,下面的少司命,都换了多少了?哪儿能都让圣人记住啊?”王破摇了摇头:“而且我们那衣裳你也见过的,说是官服,但……。”
“但是你们都不露脸是吧?”田浩翻了个白眼儿,还翻了翻手里的烤鱼。
就他们那命理司的工作服,的确是,从上到下,都不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