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田浩也数着日子过:“估计咱们到达的时候,就差不多是满月了。”
他这么火急火燎的去,也是因为想给孩子办个大的满月酒,让人知道定国公府对这个长子嫡孙的看重。
毕竟他母亲,那位聂凤娘大表嫂,从未去过大兴城。
大兴城里高门府邸的女眷们,可八卦了。
而且很多人不服气啊!
她们盯了定国公府世子夫人这个位置多久了?为此没少闹腾,结果呢?
结果就是便宜了一个西北来的野女人。
甚至定国公府都没为难那女人,连圣人都亲自下旨,册封了世子夫人,还晓谕礼部,给补足了礼数。
这等于是承认了这女人的名分啊!
“那我们就耽误不得了。”王破也知道,离得远,就得赶路。
“嗯,耽误不起呀!”田浩喝汤,觉得还挺好喝。
晚上睡觉的时候,田浩睡在马车的车厢里,王破就在他睡着的车辕子那里搭了个简单的铺盖,躺在了上头。
田浩在车里觉得安心,又有些心疼,因为看王破那架势,是很熟练地样子,看来谁的成功都不是随随便便的啊!
王破能从一个被父亲在娘胎里就下毒害了的弃子,到现在将亲生父亲流放的狠人,肯定没少吃苦……这么一想,那帮家伙不是被流放来了西北么?
于是他隔着车厢门,跟王破小声的嘀咕:“你去了西北,会看到他们吧?”
“会。”王破道:“但我会风风光光的路过他们眼前,而他们只能跪在尘埃里仰望我。”
“报复心还行。”田浩笑了笑:“他们被流放在哪儿啊?”
“西北城那边的一个叫地丁堡的地方,那里八成人都是流放过去的,不说都罪有应得,但也没几个是冤枉的。”王破道:“我跟你去西北的理由很多,其中一条就是旁人猜测,我是要去西北看看那帮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