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落水,那么身边的人,从上到下,都得被砍头!还得被夷三族。”
“嫔妃自戕是要连累娘家的,她死了全家也不好过。”
说的田浩汗毛都竖起来了:“那要是过继来的女儿,心里不忿,选秀过后,刺王杀驾,岂不是……一命换了全族砍头?”
“你怎么会这么想?”王破被他这个说法也惊呆了。
“怎么不会这么想?人家花枝子一样的年纪,给一个半百的老头子做没名没分的小妾,一辈子就关在那深宫内院里,什么希望都没了,要是有心上人的,有未婚夫的,有青梅竹马的,自觉没了活下去的勇气,还不得拼的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太可怕了!”田浩脑洞大开,突破天际。
王破都坐不住了:“不行,我写信给大司命!”
以前没人这么想过,但是现在就不太一样了。
没有东宫,圣人没有立太子,三个皇子一个废了,俩在拉锯战。
要是圣人这定海神针有个万一,整个天下都得乱了套。
田浩也自己把自己吓着了:“我也写信给李大叔!”
他是将“康盛帝”与“李大叔”分开来相处的,有什么话,可以跟康盛帝说,但是不会跟李大叔讨论。
跟李大叔吐槽的事情,也不会去跟康盛帝唠叨。
俩人开始奋笔疾书,写的自己都后怕不已。
不过呢,信件传递回去是需要时间的,他们也不能每天都休息,这的事情多着呢!
田浩的建筑工程进展飞快,毕竟人多啊!
不到半个月的功夫,一座结实无比的坞堡就建成了,王二娃看的直冒喜气:“这么坚固的坞堡,可够我们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