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茬儿之处,更见森森血骨冒出来,瞬间染红了他华丽的王爵袍服。
丁超看的有些不忍。
但田浩却道:“未经他人之苦,莫劝他人善良!大舅父,你可知,大司命死的有多凄惨?王破有多怨恨?”
“只是,他终究是洛阳王……。”
“大舅父,你还没有转过来这个弯儿吗?”田浩淡然一笑:“洛阳王?从现在开始,他只是个刺王杀驾的叛逆之臣,而非那天下第一的逍遥王爷。”
王破的心狠手辣,田浩的火力配比,都让众人惊叹之余,心里的想法,七上八下的,一直到王破将洛阳王折磨的奄奄一息。
洛阳王喘口气都如同拉动的风箱一般。
“你说无所谓,你可知道,你受的这点伤,也就一般般,那些上了战场的军卒们,断手断脚,缺耳少眼者,不计其数!而你们呢?”田浩慢吞吞的走过去,俯看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洛阳王:“在他们浴血奋战的时候,却安享太平不说,还算计他们那点可怜的粮草军饷,你们晚上不会做噩梦吗?”
“成王败寇罢了。”洛阳王咬牙切齿:“若是此刻本王占据上风……。”
“没有若是,没有如果,你输了,洛阳王。”田浩手里拿了一把火枪:“是非功过,都与死人无关了,不是么?”
他要杀了洛阳王!
丁超等人顿时一惊:“长生,别冲动!”
“长生公子,别乱来啊!”徐大学士也赶紧往过跑。
“长生,别,别搂火儿啊!”丁洋也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这特么的是洛阳王,不是刚才射杀的禁军叛乱之辈。
众人都紧张的关注长生公子与平国公,还有躺在地上的洛阳王。